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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/27/2009 Deal我决定了,学政治! 我这专业全称是:Politics an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,这是网址。 部门是Department of Modern History, Politics,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Security,属于Macquarie的Faculty of Arts,就是文学院。 反复考虑后,发现自己还是心仪政治。 这里面有太多都是我不熟悉,但是有兴趣去学下去的科目,我知道我将会进入一次很困难的学习过程,铺天盖地的生词,阅读资料,大量写作,论文,期末考……一定很艰苦,但是,我还是想做,我就是喜欢看这个世界上正在发生着,和过去发生着的事,就是想知道它们都是什么,又说明了什么,我想知道我面对某件事该是什么观点,也想弄清楚自己的价值观。 在挣扎犹豫的期间,我也想过选容易过的课程,自己念起来既不费劲,也符合自身语言水平。 但那不应该是我经历的才对,毕竟,我想做对得起自己的选择的事。 而我的选择就是这个:给自己一个机会,在另一个视角里了解这个世界。 大多时候我还是很紧张,很迷惑,但我正在逼着自己加入这个陌生的环境:参与课堂,和老师交流。 我想做的更认真。 2/24/2009 Big Bang!Big Bang是宇宙大爆炸,这是今天第一堂world history的题目。 而我目前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处于大爆炸的精神状态。 新学期,进学校,选课难,真折腾。 从sibt(sydeny institute of business and technology)的大学预科+大一毕业,我就进入Macquarie University了。MQ虽以商科闻名,不对我的口,但我临行前咨询了一圈,发现它的教学和研究都很不错,而且学费还不算夸张,只是地理位置远离市区,但是也安静,我就定了。 选专业和课都是个问题。 任何商科,会计,精算,金融,商务管理,这些实用性强的专业我根本不会去念,虽然它的诱惑很多:找工作出口广,也方便移民。但让我这种曲线型脑子念绝对是笑话。science类的我也不能,理工科类太具挑战了。我若读的话一定会成为这些领域的耻辱。 排除不可能后,我向MQ申请了Bachelor of Arts的degree。sibt提供的选择很有限,文科类就只有Arts和media了,而arts所涉及的范围最宽广,正符合我这种多元爱好的人。 反复研究了一下这个degree涉及的专业,不幸的是,任何专业都有我热忱的内容在里面,但只要选定一个,就必须按照此专业的要求去选课和修学分。比如,读了音乐不能读政治,读了政治不能读历史,读了历史不能读电影…… 我挣扎在如何是好中,最后找到politics系的一个教授,他叫我别担心,因为Bachelor of Arts本身就是最泛泛的学位,不用非去确定到底学哪种专业,按照想选的科目直接修学分即可。 我于是才通畅!但也不能胡选,music,drama,dance,film study的课程分的不太系统,很难会有太深入的提高。而当我看到history和politics的课程时,几乎每门都能让我燃起求知的喜悦~回想起念sibt的时候,那门introduction of world politics真是给我开启了一扇门呐,而history就更不用提了,我确定就走这两样了。 但是这两样的挑战是艰巨的,难,学分多,学费也贵,我认了。 这学期选课如下:1. An Introduction to world history 2. The politics of development theory 3. The politics of terrorism 4. The European Union 3和4不确定选谁,我想根据我这周试听之后再决定。 在挣扎期间,我发现我竟不认识一个学此degree的老同学,大多人都在读商科和media,我只有独自前进了。 今早的历史课感触良多,我的黑发倒成为了显眼的存在,被一个礼堂的金发碧眼包围着,听lecturer绘声绘色的描述宇宙Big Bang直到earth的形成,是啊,自从那个时候,地球记忆就开始运转了,再到生命……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历史的初始。 我也正炸的轰轰烈烈的,都开了花了。 新学年了,真好~ 2/15/2009 身体的各种不舒服终于来了传说,留学生一回国必会病一场,不是对空气中污染物的过敏,就是不适应那诡异的温差。 我正在生病,但我已经从国内回到了澳洲有3日。我应该庆幸,这病生的挺及时的,没在假期中打扰我而是延后到了现在的‘正常生活’中。 无非就是重感冒,喷嚏连天,5分钟醒一次鼻涕,头晕,外加女性生理期。 成绩出来了,critical thinking pass,要不是没的可选我是肯定不会去学这种玩逻辑的枯燥课程的,再见!intercultural relations我竟然拿了credit!真高兴!我还没拿过credit呢!对于学文科的学生而言,能拿到一个credit是一种多么激励人心的赞誉啊,从前看着学商科的人们动不动就拿credit和distinction,他们学习的重点在于计算或解题,而我们则是死磕论文,我常常感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资格也来一个呢。 分析一下,其实intercultural relations的课程内容是很简单的,它并不严肃,你只需要知晓一些历史背景就行,因为它的重点在于‘多元文化之间的联系’,而课上也着重讨论各类文化的发源以及影响。它比第2学期的politics好学多了,我虽然喜欢政治学,但是它需要的背景知识太复杂了,语言组织起来很不容易,最后我只拿了pass。 是什么都好,我想说,学这些课的过程让我非常的享受,单纯,充实。 感谢这些时光,我还是一个语言水平不咋地的留学生,还得继续奋斗。 2/14/2009 小珊小珊,小珊,我们是花,我们是爱丽斯。 小珊远远的站在新中关大楼脚下等我,小黑风衣和黑色中长发,她又漂亮了,美美的,一直都好看,让人喜欢。这次没有迟到呢!我还想着悄悄靠近来个惊喜,她就已经瞄见我了~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和我每天都说话的人就只有小珊。不管冬至夏至,时差是仨小时还是俩小时,每晚在msn上看到小珊,心里才会踏实和开心。有事没事的都要扔一句话给她,这已经是我的习惯啦。 我们去吃7-11。7-11好像贵了一些,又多了点新鲜玩意,好炖还是那么好吃~想想澳洲的7-11,除了汉堡就是三明治,真是毫无情趣的便利店,西方人哪会理解东方食物的精辟呢。 我们逛街压马路坐地铁。北京变的挺多的嘛!地铁弄的四通八达的,就是换线的时候要走好长一段路……博物馆都变免费啦! 我们大晚上的去前门大街,已经建好了呢,我最后一次来是在06年春天,因为听闻这里会被扩建,想来看看它最后的样子,而现在虽已经变的这么宽阔,却因为地皮贵而没有什么店铺在营业所显得空荡荡的…… 我们溜达到了瑞蚨祥。我还是头一次来呢,小珊说,她想要一件银色的亮闪闪的旗袍,传统式的。她的确适合银白色。我的话,还是想选红色,然后把头发盘高,真想看看我们那会是什么样子~ 我们本来想找辆公车坐,谁知一路难寻,就这么一直从前门压到了西单,都不觉得冷啦!能一直这么溜达有多好~ 我们没有机会去漫画店了,小珊说,我走以后,她自己就没去过。是想不起来去吧,她是健忘的人。 最后匆匆的,就在共车上分别了。我因为时间太紧凑而没能承诺她‘再一起玩一两次’。有几次我甚至觉得,我们在网上的联络甚至要比实际短暂的见面更真实。因为这种陪伴,是长存在我心里的。 所以,现在我又回来啦,小珊。 窦悦是我短暂的大学时期的好朋友,德语系,我特别爱听她讲他们上课的事,我也爱听她讲德语,那时候我要是学了二外会怎样呢…… 我在大学时候处的特别亲密的除了挺尸,就是悦子。 窦悦很外向,活泼,爽朗,喜欢尝试新鲜事物,跟处处拘谨的我正相反,挺尸说我是‘温吞水’性格,我同意,如果把我比喻成动物的话,我要么就是大象,要么就是海牛类的大型哺乳类动物,做起事来又苯又慢。 想想看,我身边的朋友们各个性格迥异,没有一个是‘温吞水’…… 悦子化着很浓的眼妆,她正在减肥,身体有些不适,但精神很好—她一直精神不错,活力四射。 我和悦子的话题一直离不开两个:欧美流行音乐和电影。实际上我们也是因为这个才认识的,但是重点却在‘流行’两个字上,不是流行的事物她是不会关注的。 我想,我要是在初一就认识她就好了,我那时也是对一切流行充满了好奇。 我对着悦子滔滔不绝,她说,你比以前爱说话了。我觉得,我是没从前那么自闭又古怪了吧。那个时期的我,找不到想做的事,整天胡闹着混日子,这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 悦子上班两年了,我从准备出国到出了国算也两年了。我们虽然联络很少,交流也有限,但我就是看着她觉得亲切,那是一种单纯,你不需要把它比喻成意义非凡的东西,你只是怀念它,爱护它。 2/13/2009 薇等我剪短长发回到奶奶家时,薇和施晶正在小憩。 施晶很精神,薇一脸没睡醒,他们已经是一起住,一起出行,一起参加双方家族的聚餐的阶段了。想想,我走之前的几个月里,她还不断的对这感情扭扭捏捏,像个普通的坠入爱河的女孩,这才最好。因为,你不需要非背着那些曾经不放~ 薇的头发剪的和她初中时期一模一样,齐帘娃娃头,但她比那时候漂亮,中学呗,我们都是funny looking嘛~薇揶揄了一番我的衣着和头发,她喜欢给我各种建议,我总是想,我没有你那么瘦,穿什么都不好看啊。你这个小妖精! 即使这样,我也愿意和薇出门玩,我总对自己没那么自信,所以才不停的问你‘这样行吗?’‘给我再找件穿的!’ 不过,以后和薇出门就要再多一个人了,这就再也不一样了。我有点感慨。 薇说话还是没一点逻辑,我们之间对话多了我就头晕,或者她可以说而我闭嘴,像以前一样。 薇在任何场合,面对任何人都能滔滔不绝,变相着吸引人的注意力,我有点羡慕有这样的能力,但我又觉得自己的沉默寡言也不错~ 薇时不时的和施晶拌嘴,这是亲密呢还是怎么回事?可能有男朋友了就想找对方茬吧,这究竟是什么逻辑啊? 最后要说,你给我的音乐太少了。 再说吧。 印象—家我回国的时候是正月初五临近夜里,炮却依旧放的轰轰烈烈,真喜庆。扩建的机场空荡荡的,提了行李一出门就看见父母了。父亲两鬓斑白,直直的盯着我乐,我心里一紧。母亲变化不大,依旧权势,给我披上了灰色大衣,夺过我手中的行李拉杆,我们一家就朝着星星闪闪的亮夜里走。 回家。 一回家,我就变回残障儿童了。俩人恨不得什么都不让我做,好像还不及小学时代……家已经在我留洋的期间彻底般到奶奶家的大院了,我连告别都没有的永远离开我住了9年的魏公村,再见!民族大学一条街,学校,加藤屋,站点,音像店,报摊,紫竹院,万寿寺,林子的家,小珊的家…… 虽说奶奶家在大院,但我几乎没在那里住过,就对它没什么回忆。每早6点中央新闻大广播,7点战士晨练喊口号,每喊我必醒……我们一家就接受着这森严和规矩的生活作息,还是...陌生。 姥爷去世了。 姥爷在去年中秋过后就走了,92岁。家里一直瞒着我,我却早有预感—他们掩饰的太浅了。之后我去了天津,姥姥家看似依旧,只是没有姥爷在沙发上打瞌睡的的身影了,姥姥很安详。我给姥爷上了香,抱歉!我忘记了最后是如何与你分别又是如何告别的,我甚至对你的事知晓甚少,时光就这么过去了,我不会做个无知的人,姥爷! 奶奶家。 所有人,万年不变…… 火势危机澳洲人民从年初开始就很辛苦,40度高温的日子自75年以后再次出现,这次我与人民共患难。后来我离开了,森林大火又蔓延起来。 火灾早在一月的时候就频繁出现,每年夏天澳洲都会来几场森林大火,高温加干燥再加有人蓄意纵火,使天上地下一齐燃,光景有如地狱般骇人。在国内看新闻时我就很难受,上百人死,上千人失去家园,政府调动军队灭火,志愿者们,医护人员忙碌在高温下,救护着抱做一团的幸存者,汶川地震的图像立刻在我脑海里复苏了,人在面临灾难的时刻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啊,苍天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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